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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狼騎兵小說網 > 以身殉道后徒弟黑化了 > 第19章 西荒妖王

          第19章 西荒妖王

          那日發生的事最終被所有人心照不宣地遺忘了。

          胡長老當天夜里便收拾包裹離開了育賢堂,謝家那邊也沒再發來第二道訊息。

          顧昭三人在醫堂躺了幾日才去上課,他們一開始還擔心自己會遭人排擠,卻不料有許多和善的師兄師姐冒出來幫忙,很快便追上進度融入其中了。

          育賢堂在教書先生的選擇上一向不拘小節。

          即有選擇留任的育賢堂前弟子,也有不少大派弟子下山交流,更不乏鐘妙這類的散修大能,無道法種族之別,只要通過考校都能開班授課。

          因此課程開設上也頗為豐富,除去最基礎的修仙入門課外,從《淺談陣法入門》到《十天學會挨打》,無論正統傳法還是野路子經驗之談,堪稱應有盡有。

          從前在凡間界時,只有家境頗豐的子弟才能交得起束脩,像顧昭這等出身,如果不是他機靈好學,當年在王府有一節沒一節地偷聽,恐怕到死也是個睜眼瞎的命。

          他的兩個小伙伴俱是好出身,裴青青不必說,鄭天河這等張口便是“兄弟!”的莽夫竟然也頗通音律,顧昭心中暗暗不服氣,也跟著報了音律課。

          此時他們正跟著先生端坐在后山一處竹林凝心靜氣。

          修真界沒有丑人,但就算如此,這位先生的相貌也堪稱出眾,神情一派淡然輕松,看著明顯有別于其他老幫菜,任教不到兩月便得了“形容疏朗,皎皎如月”的美名。

          音律先生性格是與聲音一致的溫和,就是遇上年幼頑童當場耍賴也不見惱意。不少山中鳥獸聞琴音而來,仿佛都很愿意聽一聽這位先生的道理。

          “你們愿意學習音律,來此處聽我上課,我十分歡喜,”音律先生緩緩道,“音律發乎本心,發乎自然,不必強求板正,若一心求工整,反而過于匠氣,落入下乘?!?

          他伸手招來靈氣凝聚成雨,手腕翻轉間撲朔落下撞擊竹葉,有如朱玉落盤,叮當作響。

          顧昭一開始還存了要爭上游的功利心思,端坐一陣后反而心思寧靜下來,此刻風聲雨聲聲聲入耳,他側耳聽去,又能聽見遠處的鳥鳴。

          但在某一個呼吸后,恍然間一切都遠去了。

          他感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正將他包裹,像是回到胚胎時期,隨著呼吸舒張。

          他能聽見雨聲,卻不去想雨水的墜落,他能聽見鳥鳴,卻不關注鳥雀的移動,他像是一顆頑石,在風雨中沉睡,向至深深處。所有的知覺都融為混沌,呼吸也輕不可聞。

          山間突然刮起一陣大風。

          音律先生頗為意外地挑了挑眉,抬手設下結界,含笑安撫其他弟子。

          “不是什么大事,”他攏著廣袖,“不過能在這個年紀便入定成功,也算有些天分,諸位若想了解其中滋味,不如也靜坐嘗試?!?

          在坐的最大也不過十四五歲,小一些七八歲的都有,正是好奇心重的時候,紛紛嘗試起來。但不知怎么回事,入定的感覺沒有,入睡的感覺倒越來越濃了,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七倒八歪睡了一地。

          待日暮西垂,顧昭才從入定中醒來,一睜眼就見鄭天河倒掛在眼前,險些一拳揮出去。

          鄭天河翻身從樹上跳下,道:“兄弟,感覺如何?真有你的,第一節課就能入定,先生都夸你呢?!?

          顧昭心頭一跳,裝若無事問道:“入定?我不是睡著了么?”

          裴青青合上書:“不錯,正是入定,書上說入定時會產生靈氣漩渦,不過你的剛一起來便被先生隔在外頭,應當不會惹人注意?!?

          顧昭輕輕點頭,心中暗自猜測那位音律先生的身份。

          而這位被評為“形容疏朗,皎皎如月”的音律先生,此時正毫不君子地倚在鐘妙窗前,伸了手要去勾她的發帶。

          鐘妙眼也沒抬就將他的手拍個正著。

          “怎么這樣愛玩,還當自己是小狐貍要磨爪子呢?”

          他也不惱,收回手笑道:“原來鐘姐姐這樣的人物也是一樣的喜新厭舊么?才多久沒見,就覺得在下顏色不好了?!?

          鐘妙叼著繃帶一圈圈纏緊,說話便有些不利索:“得啦,我方才回來還聽見兩個弟子議論呢,說,‘音律先生生得這樣好,真想多同他說幾句話’?!?

          他笑盈盈的:“那鐘姐姐怎么不同在下多說幾句?”

          鐘妙咬住繩結,一刀將繃帶斬斷,這才抬頭笑道:“我哪里不同你說話了?少在這兒裝乖,說罷,你這家伙不在西荒呆著,跑這兒來做什么?”

          青年聳聳肩,輕巧躍入房間。

          “還不是周旭同在下說鐘姐姐近日得了很可心一徒弟,當年鐘姐姐那樣照料我,如今自然要來送上份見面禮,”他又伸手去勾鐘妙的儲物袋,“難道周旭那家伙竟然比在下還與鐘姐姐親近么?鐘姐姐怎么不告訴在下?”

          周旭的原話當然不是這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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