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form id="t3l5f"><listing id="t3l5f"></listing></form>
          <address id="t3l5f"><nobr id="t3l5f"><meter id="t3l5f"></meter></nobr></address>

          繁體版 簡體版
          狼騎兵小說網 > 以身殉道后徒弟黑化了 > 第21章 行遲遲(2)

          第21章 行遲遲(2)

          鐘妙眼神一頓,當即破門沖了進去。

          那青年的手腳俱被緊緊縛在床柱上,但他仍在用脊背拼命撞向床板,像是只有這樣才能擺脫什么極為可怖的東西。

          而每當他動作停息,仿佛空氣中有一只無形的鉤子,如同倒鉤豬肉一般將他的脊背強行向空中彎折。

          鐘妙快走幾步上前一把鉗住青年的肩膀向下摁住,那青年掙脫不開,口中嗬嗬亂喊,一雙眼睛死死向后翻著,只能看到血絲密布的眼白。

          一看便知道是被邪祟魘住了。

          鐘妙與邪祟打得交道多了,手剛一碰到這人的肩膀就覺得不對,直接掐住青年后頸將他翻轉摁住,單手撕開衣領,就見他肩背上好大兩塊黑影,一邊一個,看著像手掌的形狀。

          是邪祟留下的印記。

          邪祟留下的印記多半根植于靈魂,倘若是修士中了招還能用靈火煅體祛除。但對于凡人而言,要是用靈火這么一燒,邪祟的印記是沒了,魂魄多半也燒了個干凈。

          只有將邪祟殺滅才能保下他的性命。

          鐘妙掐訣引出靈火將他肩部一燎,只聽青年慘叫一聲,那黑影像是見到天敵一般扭曲蠕動起來,漸漸消退了一層。

          青年的動作漸漸安靜下來,鐘妙向他體內又打上幾道清心訣,口中的嘶吼也小了,似乎有了恢復意識的征兆。

          然而這不過是治標不治本,鐘妙心知這種平靜持續不了多久,抓緊機會進行問話。

          “你是什么時候碰到的那東西?”

          青年陷入夢魘已久,猛然間脫離折磨還有些反應不過來,鐘妙又打上一道清心訣,他這才含糊回道:“是……是有天夜里?!?

          他語氣飄忽得像是夢囈。

          “那天夜里,我同兄弟喝了酒,正要家去”

          王三平日里就愛與狐朋狗友縱酒,他不事生產,只靠著家里的老娘養活,雖說正直壯年,身體卻早被酒肉掏空。

          他喝得半醉,哪還記得出門前老娘的勸告,順著河一路走一路飲酒,不知走到什么地方,忽然叫冷風一吹,醒過神來。

          王三只覺得身上冷得厲害,他以為是酒勁下去了,又喝了幾口,但那酒喝下去也像摻了冰碴子,直叫他肺腑都寒涼起來。

          他就是在那時見到一道黑影。

          瘦小,弓著背,縮在路邊。

          景安城雖說富庶,但也有那么些沒了田產無處可去的貧民。城主不允許這類人白天出現在街道上,因此多在夜間看到這群人偷摸出來翻找食物。

          王三那天碰巧同朋友賭錢贏了,心下得意,干脆走過去想拋塊碎銀得一句大善人。

          誰料那黑影得了銀子也不撿,反而喊著背痛要王三背他。

          背痛與王三有什么關系?他連自己老娘都沒背過,直接啐了一口轉頭走了。

          誰知那老頭很不講理,見他走了竟從地上跳起來,一下扒在他肩上。

          那老頭一雙手陰冷得很,力氣卻大得驚人,王三拼命甩也沒甩下,反而有什么潮濕的東西順著脖頸淌下來。

          他就是喝了再多都酒此時也醒了,又聽那老頭說道……

          顧昭追問:“他與你說了什么?”

          說了什么?

          “他說,他說……”王三喃喃,“背……背好痛?。。?!”

          鐘妙眼疾手快將徒弟向身后一攬,就見那王三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強的力量,竟嘶吼著撲咬過來!

          再看他肩部,赫然又浮出一對掌印。

          鐘妙心知已問不出什么,打上一道安神符正要退出去,就見隔壁房間推開,兩個悶了口鼻的仆役正抬著一卷被子出來。

          那卷被子呈現出一種極為怪異的彎折,師徒二人隱身跟上前去,就見這兩個仆役抬著被子進了一處極為隱秘的院落,向挖好的坑中一拋,緊接著澆上火油直接點燃。

          裹在外頭的布料很快被燒盡,里頭的東西顯露出來,竟然是個人的模樣,只是扭曲太過,像是被什么東西強行折疊起來一般,身體反弓,手肘幾乎觸及腳跟。

          皮肉在火中燃燒的氣味極為惡心,一時鐘妙與顧昭的臉色都極為難看。

          縱使有什么線索,這么一燒也沒了。

          鐘妙回到后院攔住仆役詢問,卻得知方才那王三就是最后一位了。再往后的人要么已經自盡,要么活活痛死,死前俱是一副詭異的彎折姿態。

          這件事比她預料中麻煩一些。

          鐘妙領著徒弟走到角落,開口問道: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

          顧昭沉思片刻:“這邪祟的力量是逐漸增強的?!?

          “不錯,”鐘妙肯定,“繼續?!?

          “那個小童的母親曾說,她向外看時并未看見什么東西,可見此時邪祟力量微弱到只能被小童所見,但接下來,體弱的婦人也能聽見聲音,”顧昭皺眉,“輪到王三,那邪祟甚至能開口與人交談?!?

          鐘妙點頭:“不錯,正是如此,且那邪祟對現世的影響也在增大,一開始不過勉強現形,對那婦人也仍只是追趕,但到了王二,甚至能在他身上留下印記?!?

          而再往后,情況更糟。

          邪祟的力量往往會隨著所害性命的增多而增強,時至今日,恐怕那邪祟已經擁有了主動殺人的能力。

          鐘妙心中大概有了個底。

          『加入書簽,方便閱讀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