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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狼騎兵小說網 > 以身殉道后徒弟黑化了 > 第62章 第62章

          第62章 第62章

          顧昭被那布老虎砸中,卻像是被定住了七寸。

          這陣子師尊一直避著他,態度雖不算冷漠,卻也比從前淡了不少。

          為這一點,分神一直在他腦中鬧著要出來。顧昭怕分神闖出什么禍來惹得師尊更厭惡自己,干脆連日連夜的不合眼,只打坐默念清心訣。

          他望著鐘妙含笑的臉,一時不知是不是自己連夜未合眼產生了誤解。

          鐘妙看他半天沒動作,故意逗他:“不喜歡么?也是,你如今也是個大人物,自然不能再佩戴這種孩子玩意?!?

          顧昭被這一句驚醒過來,急忙收回手,將那小布老虎掛在腰上,還特意以指作筆畫了幾道法陣將它牢牢護住。

          鐘妙還要逗他:“掛得這么牢呀?要是下次議事時忘了取下來叫人看見怎么好?豈不是要笑話你。到底是為師欠考慮了,還是拿下來吧?!?

          顧昭向后一縮躲開她的手。

          “就是讓天下人看見,弟子心中也是歡喜的。若是做了正道魁首卻要礙于他人的目光不能與師尊親近,那這位置倒不如不坐?!?

         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,神色間卻自有一股傲氣。鐘妙望著他,只覺心底柔軟一片。

          小舟在晚風中飄搖。

          江南十九城鄰水而居,數百年下來演化出一些特有的風俗,譬如以舟為店的水市。

          又因此地緊靠妙音坊,治安較其他城池要好上不少,除早市之外,又漸漸發展出了夜市。

          夜市多半以種種娛樂為主,不時有年輕男女手挽手順著河邊臺階踏入小舟,師徒二人混在其中,仿佛也是一對偷偷溜出家門約會的愛侶。

          鐘妙活了這些年,難得有不急著趕路的時候,抱膝坐在船頭望著兩岸鱗次櫛比的屋檐,數著一盞盞亮起的燈籠,心中是從未有過的輕松快活。

          顧昭望著她,忽然想起戲文中偷竊仙子羽衣的故事。

          倘若他一生之中也只得那驚鴻一瞥,又如何不生出私欲與妄念。

          但要是當真做出了那樣的事……師尊臉上或許就不會再有這樣的笑容了吧?

          自十萬大山歸來后,從前那些偏執的妄念突兀地消失了,他似乎終于能成為師尊喜愛的模樣。

          只要將分神牢牢壓制在心底。

          顧昭最近私下命屬下查了不少神魂分裂的資料。

          他這些年并不僅只顧著打打殺殺——顧昭從一開始就并不相信仙盟這東西當真能持續多久。他見慣了人為利益廝殺,也見過中州幾大宗門放棄平民弟子的嘴臉,因此很早就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。

          當初他在育賢堂力挽狂瀾,雖說最終發現只是九尾玄貓設下的幻境,但到底給弟子們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。加之后來中州勢力洗牌,借著這股東風,顧昭很快私下里凝聚了一股力量,且埋線于仙盟下屬各大機構中,正適合此時動用。

          記載中提到,隨著神魂分裂加深,人在日夜間的性格將變得越發極端。

          套在他身上,便能很好地解釋他現在的安寧。

          假以時日,他會越來越接近師尊喜愛的端方君子,只要將妄念壓下,等當真到了不可回轉的那一日,再干脆利落地將另一半剔出去。

          到那一日——就像是他生來就這樣光明磊落,生來就這樣清清白白,沒有那些自污泥里帶出來的劣根性,沒有偏執、嫉妒、多疑、貪婪。

          那才像師尊一手教出來的徒弟,與她并肩站在一處,不必總為自慚形穢灼燒。

          倘若當真能得到這樣的結局,就算從此無法飛升也算不了什么。

          顧昭不敢放任自己沉溺于此時的夜風,怕又生出什么難以遏制的妄念,頭一回學會沒話找話——這一點也是師尊教的——說。

          “妙音坊的醫修們托我好好謝過師尊,說您實在幫了大忙,他們前些天好容易翻出個治療神魂的古方,正著急不知去哪兒找無根水?!?

          鐘妙嗯了一聲:“我知道那個方子,里頭還需用一味烏衣草,這也是極難得的東西,妙音坊果然家大業大?!?

          顧昭應道:“您說得不錯,據醫修說,他們也是找了許久才翻出這么一指,勉強夠用,也算是老天保佑?!?

          鐘妙一聽“老天保佑”四個字就想笑。

          人能夠有所成就,多半還是依靠著早先積累與自身努力,就算將來她吸收完所有星辰碎片順利晉升,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得連這些事也管。

          不過此事能順利解決也不錯,只盼著此次爭端能早些結束,好放她自自在在度個長假。

          鐘妙懶懶靠回船舷,正想隨意撈一盞蓮花燈上來,看看有沒有什么她方便順手實現的小愿望,忽然又聽顧昭開口。

          “仙盟自一開始就只是面上和睦。當初陸坊主有心改變中州,卻到底沒辦法完全拋下其它大宗門,只好捏著鼻子邀請他們加入游戲。那些長老未必不是存著同樣的心思,有今日這么一遭實在難免,師尊實在不必掛懷?!?

          ——說得還全是正事。

          鐘妙心說你到底從哪兒看出我掛懷了?

          這小子今天是抽的哪門子風?他是瞧不見這樣好的月色嗎?還是這幾日接連批復玉符批得腦子傻了?

          陸和鈴今早勸了她許久。

          倒不是說陸和鈴看顧昭如何順眼,事實上顧昭一開始的舉動簡直是在她雷點上起舞。

          在陸和鈴看來,只有鐘妙金屋藏嬌別人的份,從來沒有誰敢強迫鐘妙的道理。

          奈何鐘妙這丫頭偏偏就好他這一款。

          嘴上嘛倒是犟得厲害,作為多年好友,陸和鈴卻看得清楚——倘若她當真對顧昭無意,壓根就不會忍他這么久。

          世人大多慕強,鐘妙又生了這樣一副好相貌,早年狂蜂浪蝶壓根沒斷過。

          從前在育賢堂就是這樣,凡是她參與的擂臺,邊上總會擠擠攘攘塞滿了人。就是那些眼高于頂的世家子弟,也不乏號稱要對抗家族娶她進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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