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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第63章 第63章

          鐘妙一聽就知道是分神冒出來了

          她正握著捧蓮子,叫顧昭從后頭這么一撞,半數骨碌碌砸進水里,只有一枚還留在手中。

          鐘妙瞧了一眼,將上頭字跡抹掉,抬起手肘向后杵了杵。

          “作什么?大夏天的?!?

          顧昭只管抱著不撒手,腦袋還極熱情地拱在鐘妙肩頭:“我有許久未見著師尊了,師尊怎么也不想我?”

          鐘妙聽他這個語氣就想笑,也不知顧昭這些年是怎么忍的,竟叫她半點沒看出來還有這么一面。

          “怎么就許久未見了?這陣子不是天天見么?”

          顧昭埋怨起來:“還不是怪他!不許我出來,為了霸占師尊這十來日覺都不肯睡,哼,可算輪著我把他關進去了!”

          他見鐘妙皺眉,更是火上澆油:“師尊您說說他!再叫他這么熬下去,別把我身體熬壞了!”

          鐘妙心說難怪這陣子都不見分神出來,她還以為顧昭是終于找到什么平衡的法子,沒想到竟是干熬。

          也不知這小子犯什么軸,自己同自己烏眼雞似的斗得這般起勁。

          照這么耗下去,別說是融合神魂,沒兩個一塊兒熬干了神識都算好的

          從前有一回去玉丹谷,鐘妙聽那兒的醫修抱怨,說有些病人當真是一點醫囑也不聽,什么不該干什么非要干。幾個師姐越聊越氣,當著她的面掰斷了一根藥杵。

          那時她只覺得醫修臂力驚人,如今輪到自己碰上,也有些想掰一掰這小子的腦殼,叫他好好清醒清醒,老實點別再作出幺蛾子折騰自己。

          鐘妙捏著眉心,隨口哄道:“既然你知道輕重,今晚就好好睡一覺,別叫我操心?!?

          顧昭點點頭,又暗戳戳補刀:“我最聽師尊話了!哪像他是個笨蛋,半句好聽話也不會說,只知道叫師尊煩心?!?

          本就是夏末,顧昭又是個健壯男子,鐘妙忍了片刻到底受不了他黏糊,伸出手指頂著他額頭往外推開,一轉頭就望見他耳根的燦金花紋。

          就這還“最聽師尊話”呢!

          顧昭本體是暗著倔,分神就是明著莽。

          眼下這神明烙印也是個麻煩,鐘妙自己對發展信徒沒什么興趣,更從來沒什么交好的神明,實在不清楚這東西該怎么處置。

          顧昭見她想著事情出了神,心中又不樂意起來。

          他像是被忽略片刻就要死去一般,繞到前頭趴在她膝上仰頭望她,一面還要拽她的袖子搖晃,口中撒嬌道:“師尊怎么不看我?咱們私奔好不好好不好?”

          鐘妙彈了他一腦瓜:“怎么這樣言語輕狂?!?

          大抵是分裂時將腦子分給了本體,將眼力見分給了分神。顧昭一看就知道她并沒有生氣,當即打蛇隨棍上:“但師尊喜歡我這樣呀?!?

          鐘妙心中還存著猶豫,并不打算過早對這小子攤牌,因此模糊答道:“為師何時不喜歡你了?喲,你瞧那兒,是不是來了隊雜耍?”

          在中州,資源大多集中在宗門手中,散修的生活并不很好,為了討生活,漸漸衍生出許多正統修士之外的職業。

          穩定些的例如造房、種地,偏門些的還有算卦、戲法。江南十九城作為中州有名的富貴鄉,正是散修們最愛來的地界,每年都會涌入不少新鮮雜耍。

          鐘妙從前就曾干過在街頭放煙花的把戲,如今一看,倒生出些看同行的好奇來。

          她在船上輕輕一拍,小舟緩緩駛向雜耍的花船。

          為首的是個高大男子,裹著一身漆黑斗篷,臉上還戴著個怪模怪樣的面具。

          他將手一拍,向觀眾們微微鞠躬,雙手牽著斗篷向兩邊拉去,倒像是拉開幕布一般,從里頭緩步走出個極美麗的人偶。

          那人偶約有三尺高,骨肉停勻身量纖長,雖說面部保留著人偶的特征,一顰一笑間卻半點看不出僵硬木訥,倒像是里頭當真困著個世家小姐的靈魂。

          這微妙的類人感令許多觀眾生出些莫名的毛骨悚然。

          但中州已平穩百年之久,當年的戰火又被牢牢擋在江南十九城外。許多居民受這恐懼一激,反而產生了巨大的興奮感,當即歡呼叫好起來,金銀打賞也如雨點般砸在了臺上。

          見了這樣多的打賞,人偶卻向里側頭,舉起袖子擋住了臉。

          高大男子向觀眾歉意一笑。

          “我家小姐受不住這樣大的喧嘩,還請諸君給幾分薄面,莫驚擾了女郎?!?

          那人偶本就雕琢得極為細致,此時用袖子擋著臉,露在外頭的一對美目似惱非惱,又微蹙著眉,看著叫人不禁心生憐惜,當真降下了音調。

          女郎端坐臺上,手執紅牙板唱了起來。

          “……不忍登高臨遠,望故鄉渺邈,歸思難收……”

          歌聲清越如風過竹林,男子含笑垂眸望她,如同望著自己極愛慕的心上人。

          有個孩子小聲問道:“阿媽,那女郎不是個人偶嗎,怎么竟然能唱歌呢?”

          他母親輕聲回答:“你從前見過這個,去年來這兒的雜耍里不是有個會腹語的嗎?只是少有人同時會這兩種雜耍罷了?!?

          小孩得了回答便點點頭不出聲了,只管捧著臉驚奇打量那女郎。

          鐘妙卻覺得有些不對。

          她作為此界主神,能看到許多常人不可見之物。那人偶身上分明籠罩著一層極深的怨氣,而當人偶轉臉望向臺下,眼中竟緩緩流下兩行血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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